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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桥与人文

发布时间:2014年10月10日
 

赵州桥屹立赵州大地,名震寰宇,无人不知。从此,以赵州桥为题材的文艺作品应运而生;为文学艺术的发展、繁荣拓宽了一条崭新道路;开阔了作者的视野、思路,增加了创作生活的源泉。历代帝王将相,文人墨客,现今的各级领导,专家学者、作家、艺术家、诗人等,考察观光,目睹之后,莫不震惊,由是,创作灵感、欲望油然而生。或触景生情,留诗题词;或深受启迪,泼墨作画;或心司神会,记事著文,写出许多不朽的传世之作……如此等等,便形成了赵州桥文化现象。

第一节 造桥与文学创作

自造桥始,以桥为题,写诗填词,著文作记者无以胜数。或颂扬赵州的宏伟、隽秀,抒发作者留恋之情;或借景抒情讴歌祖国;或以咏桥为题,塑造造桥者李春的光辉形象?D劳动人民的伟大创举、知慧;或对石桥遭受破坏,发出叹息,呼唤人们起来保护、修葺这座“目所睹者,工所难者;比于是者,莫之与京”“质含冰碧,文耀藻秀。花影全芳,苔痕半旧。天启大壮,神功罕究”的“殳堂忽动,观龙是跃。信梁而奇,右启为博”的千古神桥。李春造桥几十年后,唐中书令张嘉贞到此观瞻,激动不已,写下了为赵州桥建造年代、建桥者最有价值的《赵州大石桥铭》,成为价值连城的考古难得的实物文献。宋代赵州刺史杜德源观桥后,挥毫题写了“驾石飞梁尽一虹,苍龙惊天动地蛰背磨空。”“休夸世俗遗仙迹,自古神丁役此工。”第一次提出了“古桥仙迹”话题,为赵州桥凭添了神奇色彩。元代刘百熙在七律《安济桥》中,提出“水从碧玉环中过,人在苍龙背上行”千古不朽的绝唱,使旅游观光者反复吟咏,铭刻心头。清代饶梦铭的《安济桥》曰:“准到桥头问李春,仙驴仙迹幻成真。长虹应卷涛声急,似向残碑说故人。”既是赞美,以是叹息,褒贬同在,道出了赵州桥千年之后,残破应加修葺,切莫把千载古迹,历史文明的象征?D古桥损坏了,代表了时代的呼唤,人民的呼声。同时,反映了封建社会对国家文物古迹在保护管理上存在的缺憾。

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成立,中共中央和人民政府十分珍惜对文物古迹的管理和保护、复修工作。1958年彻底修整竣工后,古桥一改过去破损惨状,基固貌改,旧貌新颜,以美妙的青春为文学创作增添了新的内容。使作者忆昔比今,莫不为古桥新姿华美壮阔而自豪,莫不为党中央、人民政府保护文物的英明决策付诸实施而拍手称快。作家刘其印在《赵州桥的赞歌》中,最后引亢高歌:“一孔石桥飞梁,连通了亚欧美澳非。鲁班建造,八仙留迹。赵州桥随李春的名字走遍全球,处处留下了她的后辈。”北京师范学院的吴宗蕙女士《秋访赵州桥》,拾风在《文汇报》著文《赵州桥上追思》等,以饱满的激情,歌颂了赵州桥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一部分,华夏文明的象征,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,抒发出爱国主认豪情。郭淑敏的散文《我从赵州桥上走过》,用不寻常的笔触,独具匠心,一扫历史的直白颂扬笔法:她没有把安济桥比作长虹饮涧、巨龙卧波、新月出云、玉环半沉;也没有把赵州桥说得神奇莫测;而把赵州桥比喻为诚实勤劳的普通农民压弯了的脊梁,支撑着社会主义有大厦,真是另有一番韵味。古往今来的游记,更是立意新颖,笔调明快,文辞如胜,回味无究,吸引着广大读者。

从笔者熟知的资料,建桥至今,有关赵州桥的文学创作作品,见于史志、报刊的仅小说、散文、诗词、游记、铭、赋等就有千篇之多,其中以诗词为最。这些宝贵的文学贵产,有的成为珍贵的历史文献,有的成为国家一级文物;有的诗词琅琅上口被赵州大地乃至国内外人民争相吟咏传唱;有的文章选入中小学和大学语文教材、历史课本,供青少年学习,增强爱国主义情感。

第二节 造桥与民间传说

赵州桥巧夺天工,无与伦比。宋代始,开始盛传桥上有“仙迹”。北宋周辉《北辕录》一书云:“元祜间赐名安济,有张果老驴迹。”杜德源诗曰:“休夸世俗遗仙迹,自古神丁役此工。”到元代,《湖海新闻夷坚续志》首次详细记载了世谷传说:桥为春秋战国时期鲁班所造,鲁班根据日月星辰“三才一致”的原望,按照二十八宿的道理,为便利百姓交通运输,决心自已动手,在河上建造一座坚固、美观的石拱桥。鲁班的雄心壮志感动了“上帝”,派来了“天工”、“神役”支援。在一个傍晚,有个神童从河西边赶来一群羊。到了鲁班的工地后,神童突然不见了。而那群羊则下子变成了修桥用的石料、拱圈石、桥面石、栏板石、望柱石、勾石、帽石等,样样俱全。在那些“天工”、“神役”的帮助下,鲁班用了不到一夜时间,胜利地完成了这座“制造奇特”的石拱桥。四里八乡的乡亲听说后,抱着特别惊喜的心情,前来参观。来往的宾客赞不绝口。同时,也惊动了“八仙”之一的张果老和柴王(柴荣),以及宋太祖赵匡胤。张果老骑驴、柴王推车、赵匡胤拉车,三人一起来到桥的南面,碰上了鲁班,对造桥情况进行了询问,并要求他们三人、毛驴、小车同时过桥。鲁班觉得这座桥建成后,千军万马都能安全通过。他们同时过桥一定不会出问题。于是满足了他们三个的要求,张果老一行同时上桥,走到桥顶,使用仙法,运来五岳名山的日月星辰,把桥压的摇摇欲坠。正当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鲁班跃身跳到河中,站在桥下东侧,用巨手力托桥拱,居然把桥保住了。因此,桥上留下了几处“仙迹”:驴蹄印、车道沟、手掌印和张果老的斗笠印、柴王的膝盖印。大石桥从此也因“仙迹”名气越来越大。消息不胫而飞,传到全国和外国人的耳朵里。

小石桥(永通桥)建成后,也挤进大石桥的神话传说中。据说鲁班修大石桥时,他妹妹鲁姜在修小石桥。两人搞比赛,规定在一准备之间同时完成这两座桥的建筑工程。不料妹妹敌不过兄长。快到五更,小石桥还差得很远。幸亏有“天神”过境暗中帮助妹妹施法术,才使她完成这一巨大工程。但结果还是落后一点。

这些故事可能起于唐代,《朝野佥载》里有一则故事说:“赵州石桥,其工磨砻密致如削焉。望之如初月出云,长虹饮涧。上有勾栏,皆石也。勾栏并为石狮子。龙朔中(公元661?D663)年)高丽谍者盗二狮子去后,复募匠修之,莫能相类者。”由于原雕刻精致绝伦,后人难学仿,于是,就把它的创作权推给“圣人”去了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社会演进。关于赵州桥的民间传说不断创新、增加风容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中共中央和人民政认重视民间文学的创作、搜集整理工作。1986年赵县人民政府发动全县人民、文化干部、教师、学生深入基层,挖掘、搜集、整理民间传说。从群众中发现了一大批有关赵州桥的机关,赵州桥的新传说故事。出版了《赵县民间文学集成》1?D2集和《赵州桥的传说》,石家庄地区三套集成办公室了出版了《赵州桥的传说》故事专集。其中《程大龙造桥请鲁班》、《锻打铁链锁水妖》、《孙行者相助救石桥》、《杨贵妃桥头会鲁姜》、《安济桥的由来》、《铜帮铁底老河》等几百篇。这些故事的内容光焕发都是前所未有,从民间挖掘出来的;其故事情节均曲折动人,优美动听,易学易记,且风趣诙揩而幽默。

总之,这此民间传说故事,与众不同,有一个鲜明的特点:每篇结局不是神仙、妖怪斗倒俗人;而是劳动人民的化身?D鲁班战胜仙人、妖怪。它对保护这座古桥发挥了一定作用,同时,也为提高赵州桥知名度起到了积极作和。既歌颂了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,鞭挞了为恶人民的妖魔怪,又为广大群众所喜闻、乐听、乐讲。

第二节 造桥与艺术创作

雕刻家、书法家、画家、摄影师等艺术界工作者,一见赵州桥,都与这座历史文明的代表作结下不结之缘;为弘扬光大传统的民族艺术辛勤耕耘。

隋代雕刻艺术作者,为把赵州桥打份得更解美丽,从造桥伊始,在桥梁总设计师李春指导下,特别是对望柱和栏板设计了一整套丰富多彩、活泼生动且具寓意的饕餮、蛟龙、奔龙、竹节、宝竹蟠龙等艺术加工,雕刻成一幅幅富有生气、造型逼真、虚实结全、剔透力极强的珍贵作品。尤其是桥上的那对石狮子,唐代被高丽谍盗走后,再也不能雕出与此相类比的精湛艺术品来。之后,经过历代八次修缮,为美化桥梁,进行艺术再创造,一些设计师、雕刻家都苦思冥想,反处长比较,继承发展了祖国传统雕刻艺术。近代一些雕刻艺术家精选石料,将李春、赵州桥雕成大小不一且小巧玲珑,剔透美观的观赏、装饰艺术精品堂皇于市。

凡到过赵州桥的书画家、作者,对天下第一桥,华夏一奇的赵州桥,无比折服在它宏伟壮丽的艺术鬼力之下,题辞留念,挥笔作画一成定制概莫例外。据考,自宋代就产生了以张果老骑驴桥上走,柴王爷推车碾了一道沟为题材的神话传说绘画作品《赵州桥神话传说图》,以及以“八仙”(张果老、汉钟离、吕洞宾、李铁拐、韩湘子、曹国舅、蓝采和、何仙姑)过桥为内容光焕发的神话故事美术大作《赵州桥的神话传说》等,一直流传至今。新中国成立后,以古桥为题材的美术作品层现不穷,有中堂画、年画、版画、速写、壁画等。有赵州桥画册、影集,一些报刊用它作封画、刊头,也有用作商标图要的,不一而足。天津美术学院副教授焦俊华的力作《中华览胜》还写画集中,《赵州桥》速写画,简洁明快,线条适当,形象逼真。胡桂林的《赵州桥》年画,曾被河北美术出版社发行,在市场抢购一空,在日本展出,受到国外专家、学者、画家好评。孟顼辛的《赵州桥》美术作品,题材背后颖出奇,曾在省地县画展展出,倍受青睐。河北民间文学丛书《赵州桥的传说》,以赵州桥作封面,由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出版,1989年曾获优秀奖。

为赵州桥题字的书法家,历代文人、知名人士、官吏等,自隋至今延绵不绝,史不绝书。唐中书令张嘉贞、参军刘涣、宋代剌史杜德源、元代刘百熙、明代陆健、清代饶梦铭、张居贤、张世德、民国知州李大防、现代文化部副部长林默涵、桥梁专家茅以升、红学家周汝昌、政协副主席、佛教协会会长兼书法家赵朴初、将军萧克、“人大”副委员长廖汉生以及如刘子宽、张少英等都曾留有默迹,从爱我中华出发,饱蘸笔墨,挥毫题诗、题辞,抒发爱国爱桥爱人民之情愫。

摄影艺术家、作者,一到赵州桥,便如饥似渴、如醉如痴地聚精会神,桥上桥下仔细观察,从不同角度取景拍照,忙不暇及。清代至今,拍摄的赵州桥照片数以万计,且远渡重洋,登上国外大雅之堂。美国、英国、日本、意大利、越南、新加坡、乌克兰、俄罗斯、朝鲜、蒙古、印度等几十个国家的官员、使团、商贾、宗教界、游人等都拍下了许多理想的照片。中国的摄影艺术家、记者等,拍摄的照片发表在《人民日报》、《中国建设》、《旅游》、《人民画报》、《文物》、《中国文物报》、《光明日报》、《文汇报》、《河北日报》、《燕赵乡音》等近百家中央和地方报纸、刊物上。《清直隶赵州桥》照片已成为珍贵的资料。孙韶卿的《赵州桥》全景,侧景、雪景、夜景、外宾参观赵州桥的照片,立意新颖,取景角度独具匠心,不仅画面清晰、优美,而且立体感强,效果好,深受好评和欢迎。赵县年轻的女摄影爱好者时胜果、赵县文化馆副馆长程广志、中国摄影家协会常务理事李秀善等人,拍摄的赵州桥艺术照,与社会发展,时代前进合拍,与人民共命脉运,同呼吸,或用夸大手法,或用剪辑合成,或用特技镜头……为后人留下了一幅艺术精品,引起人们美好的回忆、深思。

赵县政协为发展赵县旅游业,展示赵到优势,提高赵州桥的千名度,1987年立秋时节,举办了国庆赵州桥书画展,广大书画爱好者写的是咏桥诗文,画的是赞桥画卷,别具风格,各领风骚,诗情画韵,同咏赵州桥,颇受观众喜爱。

第四节 造桥与戏曲影视创作

文献记载:宋代产生了长一部以赵州桥神话传说为题材的京剧《小放牛》。其中唱词:

赵州石桥什么人修?

玉石栏杆什么人留?

什么人骑驴桥上走?

什么人推车轧了一道沟?

赵州石桥鲁班爷修,

玉石杆圣人留,

张果老骑驴桥上走,

柴王爷推车轧了一道沟。

至今人们记忆犹新,许多人都能传唱,广为传颂。

本世纪70年代,赵县业余作者刘汝芳,根据赵州桥的神话传说,写出了电影剧本《赵州桥的传说》;河北人民广播电台张秋义写出现代相声《赵州桥》,播出以后,受至听众普遍好评。1991年春天,赵县旅居台弯的同乡会长冯书瀛等人回家探亲,到外询问相声的作者是谁?录音带存放何处?经中共赵县委员会统战部和赵县地方志办公室人员协助,将《赵州桥》相声录音带交冯带回台湾播放,以表达思乡、爱桥之情。80年代初,河北电视台编辑杨桂秋女士到赵县专事采访赵州桥等诸多文物古迹,召开座谈会,查找史志资料,了解赵州桥情况,写出《古城赵县文物荟萃》电视剧脚本,拍摄后在河北电视台赵县电视台播放。接着河北电视台又摄制了电视片《赵州桥传奇》,从不同角度,用多种艺术手段,表现了赵州桥的宏伟、光辉历史和神奇有趣的民间传说。河北文联戏曲协会作家魏宗江,以抗日战争时期“赵元宁”模范县长陈翕儒,全心全是为民族解放壮烈牲的高尚情操为题材,编成现代京剧《寒松曲》,用赵州桥作历史背景,谱写出桥头悲歌一曲,英雄为国捐驱的高大形象。

北京师范大学、赵县文教局教研室,为配合历史、地理、语文等学科的教学,分别摄制了《赵州桥》电教幻灯片,全面系统地介绍了赵州桥的历史和现状,为形象化教学,提高教育质量提供了极好的资料,颇受学生喜爱,获得国家、省、地教育部门奖励。

第五节 造桥与史志编篡

国史、地方史和各级地方志书,资料性强是它生命。赵州桥的创建为史志和其它编篡之类工具书、教科书等提供了新内容。

隋至清史稿,赵州桥均占一席之地,都有记载。《大清一统志》、《畿辅通志》、《河北通志稿》,明清《赵州志》、《赵州乡土志》、《河北名胜志》、《石家庄地区地名志》、《赵县城志》、《赵县地名志》、《河北市县概况》、《可爱的河北》、《燕赵纵横五千年》、《中国风光物产大典》等志书,都设专章、专篇记述了赵州桥的建造、修葺、建筑风格等内容,为研究、了解赵州桥提供了宝贵史料。

小学、中学、大学的语文、地理、历史、土木工程建筑学等教科书,不同程度,由简至繁、由浅入深,从文学到科学知识,结构力学原理、造桥原理等均作了多层次多角度的阐述、介绍。一些工具书、辞书,诸如《辞海》、《辞源》、《汉语大词典》、《中华大词典》、《四角号码词典》、《现代汉语词典》等辞书,以及罗英《中国石拱桥》、李约瑟《中国技术史》、上海出版的《中国桥梁技术史》、张舜徽教授主编的《中华人民通史》等专著,也都对赵州桥作了客观的记述。为中外专家、学者、读者了解赵州桥,提供了方便;为传播中华文明史提供了科学依据。

第六节 造桥与新闻宣传

赵州桥饮誉海内外,遐迩闻名,甲于天下。历来为新闻宣传部门所重视,成为新闻报导的“热门”内容。仅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而言,不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、电视台,中国国际广播电台、电视台,还是河北人民广播电台、电视台和石家庄市、赵县人民广播电台、电视台;不论《人民日报》,还是各级地方报纸,诸如《文汇报》、《河北日报》、《石家庄日报》等;不论游《中国建设》(现在的《今日中国》)、《人民画报》、《文物》、《旅游》,还是《求实与探索》、《河北地方志》、《文物春秋》等报纸,刊物,年年有有关赵州桥的宣传报导,或发专稿,或发消息,或刊登诗词,或载照片、绘画、剪纸等。1958年赵州桥修葺一新后,不仅《人民日报》、《人民画报》、《河北日报》、《石家庄日报》及时发布消息,《文物》杂志有1959年第二期还专门刊载李全庆《赵州桥修复工程竣工》的文章和照片,详细介绍了修葺经过和新的面貌。199194美国土木工程师学会在赵州桥建成“国际土木工程历史古迹”铜牌纪念碑,举行揭幕仪式后,《人民日报》继《建设日报》、《河北日报》报导后,于119又以《赵州桥被评为国际土木工程里程碑》为题,转载1026刘涤文发表在《科技日报》的文章,199226《河北日报》发表《赵州桥何曰安济桥》文章后,《中国文物报》、《河北文史资料》、《石家庄日报》等报刊也先后发表了同类内容的文章,为提高赵州桥在全世界的知名度呼号呐喊。

第七节 造桥与佛文化

汉末平棘观音院(今赵曰柏林弹寺)建造以后,佛教文化开始在赵县大地传播。到了隋代,赵州桥的营造,为佛文化与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交流、相互影响创造了条件,一桥一寺构成了佛汉文化相互学习、借鉴的桥梁。赵州桥也成为佛教大师从谂和尚的代名词和禅语。

唐武德七至八年,唐高僧玄奘法师东游,途经赵州桥,驻杨赵州观音院,从道深法师学习《成实论》,将天下已处衰微的《成实学》得以弘扬。唐开成三年日本高僧园仁和尚,随日本遣使团到中国,经赵州桥,住宿赵州城内开元寺,学习中国佛教文化。唐宣宗大中年间至唐昭宗乾宁年间从谂禅师,驻扬赵州观凌晨院40载,以赵州事物,即物发凡,随机施教,无挂无碍,化行天下,弘扬佛教文化,创立了“赵州门风”唐保大十一年(公元953年)四月十三日,日本东都东院惠爱禅师写成《赵州从谂禅师行状》。嗣后,《镇州临济慧眼禅师语录》、《赵州录》、《赵州真际禅师语录》等有关佛文化的书刊,都载有赵州桥的故事,或以赵州桥为题以物发凡,成为禅宗不可缺少的内容。

宋代后,中国和日本,佛汉日化交流日趋频繁。日本的临济宗和赵州从谂法师的禅风无不水乳交融,并都有赵州桥的记载。日本铃木大拙的《禅佛教论集》第一卷1927年英国伦敦版;第二卷1933年英国伦敦版,第三卷《禅与精神分析》,1950年美国纽约版;1965年日本东京角川书房出版《赵州禅师之特性》等,广泛宣传中国赵州从谂禅文化观点。铃木大拙在他的著作和演讲中,经党带着真诚的同情心,引述赵州石桥的故事:

“(一日有僧访赵州)问:‘久响赵州石桥。到来只见略约①。’”

师:“汝只见略约,且不见石桥。”

曰:“如何是石桥?”

师曰:“度驴度马②。”

铃木大拙对这个故事的评论,完美地表达了他对禅、对真正人生道路的看法:

“赵州桥正如恒河沙子,尽管受万千畜生践踏,难以置信地受他们污染,恒河沙子却从不抱怨。万千畜生的脚印转眼就被抹平,它们遗下的污物亦被全部吸收干净,留下的那沙子依然干净如初。故对赵州石桥来说,不仅驴马从上面经过,而且现在包括重型卡车和炎车的种种运输工具,它都愿永远荷载他们。既使它们滥用它,它也依然悠然自得,全不为任何骚乱所动。‘第四步’的禅者正象这样一样。他不会在左脸被打后再转过右脸去让人打,但他会为同胞们的福祉默默地工作着。”

铃木大拙这段话,不仅高度赞赏了赵州石桥的故事,而且高度地赞颂了赵州石桥为人类东方和西方架起了一座交流石桥。并十分欣赏赵州石桥忍辱负重默默地发挥着它的巨大作用。不愧为劳动人民的光辉象征。

赵州桥对外开放以来,1980?D1993年日中友好临济黄檗协会已经十多次组织代表团,少则20几人,多则300多人,来赵县访头号拜谒赵州柏林禅寺真际塔,并参观赵州桥。为中日文化交际揭开了新篇章。199281赵州柏林禅寺普光明殿举行开光典礼时,在门口的对联写首:“寺藏真际千秋塔,门对赵州万桥。”

注:

①②从谂禅语。

③见铃木大拙《禅佛教论集》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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